从Steam西部荒野走出的糙汉绅士,亚瑟·摩根为何成为玩家刻进记忆的名字
在Steam西部题材游戏《荒野大镖客2》中,亚瑟·摩根并非传统爽文式的“西部英雄”,而是带着糙汉质感的悲情绅士,他身处帮派瓦解的时代洪流里,从最初对达奇愚忠、靠劫掠过活的亡命徒,在目睹谎言、背叛与底层苦难后逐渐觉醒,最终以自我牺牲完成对他人的救赎,他没有传奇王冠,却以充满血肉弧光的人物塑造,成了无数玩家刻在记忆深处的“西部亚瑟王”。
打开Steam游戏库的西部分区,《Red Dead Redemption 2》(以下简称RDR2)的启动页永远是不少玩家的“情绪开关”——只要看到那个戴着宽檐牛仔帽、胡茬沾着点尘土的男人侧影,耳边仿佛就会响起瓦伦丁小镇的马嘶声、马蹄踩过雪地的咯吱声,还有他低哑着嗓子说的那句“我们是盗贼,但我们也有自己的道”,他就是亚瑟·摩根,R星用8年时间磨出来的虚拟角色,却成了无数Steam玩家心里“活过一次”的老朋友。
很多人第一次在Steam上点开RDR2,本来是冲着“开放世界天花板”的名头来的:想体验策马扬鞭闯西部的快意,想玩一把抢劫火车、和警匪枪战的刺激,可玩着玩着,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亚瑟身上,刚出场的他怎么看都不像个“传统主角”:是范德林德帮里跟着达奇打家劫舍的“头号打手”,手上沾过血,说话粗声粗气,抢银行时会踹开柜台门凶神恶煞地让柜员把钱拿出来,遇到找茬的混混能一拳把人揍得满脸是血,活脱脱一个西部糙汉,可玩得越久,你越会发现这个硬邦邦的外壳里,裹着软得发烫的内核。

他会在营地里默默给劈柴的老伙计搭把手,会把自己打猎得来的鹿肉悄悄放在物资匮乏的营地箱子里,会在路边遇到被马压断腿的陌生人时,不顾自己正被赏金猎人追杀,蹲下来帮人把马挪开、敷上草药;他嘴上说着“我才不信什么救赎”,却会在得知曾经的伙伴身患重病时,冒着被警察围堵的风险送人家最后一程,会在日记里歪歪扭扭写下对帮派未来的迷茫,对自己做过的错事的愧疚,Steam评论区里有个高赞留言说:“我本来想当一个无恶不作的西部狂徒,结果玩到最后,亚瑟做什么选择,我就跟着做什么选择——我不想让他失望。”
最让玩家破防的,是故事后半段亚瑟患上肺结核的剧情,当那个曾经能扛着猎枪追着熊跑几座山的男人,开始在雪地里咳得直不起腰,骑马时会因为体力不支晃着身子,甚至在最后对峙时连握枪的手都在抖,没有玩家能不动容,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曾经视若家人的约翰护送上了逃离的路,自己靠在山边看着升起的太阳,呼吸慢慢停住的时候,Steam的弹幕里全是“哭到抽抽”“不敢再玩第二遍”的留言,很多玩家通关后会特意回到亚瑟最后待的那座山,在他靠着的那块石头边放一束野花,或者骑着他生前最爱的那匹夏尔马,沿着他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就好像他还在,只是靠在那儿歇口气,下一秒就会扔过来一瓶威士忌,喊你一起去河边钓鲑鱼。
在Steam上,关于亚瑟的二创、梗图、剧情剪辑永远有高热度:有人把他在营地里唱的《See You Again》做成了循环播放的歌单,有人统计了他在游戏里帮过多少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甚至有人专门做了MOD,让亚瑟能治好肺结核,和约翰一家在比彻之愿过上安稳的日子,不用再在山边看着太阳落幕,大家这么执着于给亚瑟一个“好结局”,说到底是因为R星把他写得太像个真实的人了:他不是天生的英雄,甚至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混过黑帮、犯过错,在时代的洪流里被推着走,却在人生最后一段路里,守住了自己心里那点没被磨掉的善良。
有人说Steam游戏库里的角色千千万,能让玩家记好几年的没几个,亚瑟绝对算一个,他没有超能力,没有开了挂的人生,只是西部荒野里一个想守住点什么的普通人,却让每个握着鼠标操控他的玩家,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次“选择与救赎”的重量,就像很多玩家说的:“我在Steam上买过几百个游戏,玩过无数角色,但只有亚瑟,让我觉得我不是在玩一个游戏,我是陪着他,走完了他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