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甲乙,穿越火线里无剧本的过命兄弟,是我整个青春的最佳队友
围绕《穿越火线》游戏中的伙伴情谊展开,核心提及游戏里的“CF甲乙”是没有剧本的兄弟,更是讲述者整个青春岁月里的最佳队友,短短一句话满是对游戏中并肩作战、无需刻意编排的真挚兄弟情的怀念,藏着无数和好友在CF里开黑冲锋、共赴胜负的滚烫青春记忆,是独属于游戏玩家的、把游戏好友刻进青春印记的真切感慨。
我到现在都能精准报出甲乙的CF游戏ID:“甲不菜”,头像是个糊到发虚的奥摩,永远挂着列兵2的等级——不是他打不上去,是他当年为了跟我凑“甲乙”的ID组合,特意在我注册“乙不坑”的那天,重新建了个新号。
认识甲乙是2012年的暑假,我家楼下黑网吧三块钱一小时,我攥着五块钱刚开了机子登CF,就被旁边叼着冰棒的男生戳了戳胳膊:“兄弟,你这ID叫‘乙不坑’?我刚想改名叫‘甲不菜’来着,缘分啊,打局运输船?”

那时候我们都才初中,留着差不多的板寸,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凑在19寸的大头显示器前,把空格键按得噼里啪啦响,甲乙的狙击是真的狠,运输船对角狙能把对面打得连家门都出不来,我那时候菜,拿个M60蹲在他身后扫,经常一梭子下去先把他打残,他也不恼,只扯着嗓子喊:“你往左靠靠!挡我镜了!等下给你扔个闪光弹咱冲他家!”
我们最疯的时候是周末,早上七点就蹲在网吧门口等开门,买两瓶冰红茶、两包五毛钱的辣条,能打到下午六点被家长揪着耳朵拎回去,那时候打战队赛,我俩永远是固定组合:他拿狙守A大,我拿AK跟在他后面补枪,他报点永远是“乙你身后!”“甲我闪了冲!”,连战队队长都笑,说我们俩是穿一条裤子的“CF甲乙双煞”,比连体婴还默契,有次打黑色城镇,我们队只剩我们俩,对面还有三个人,他在A大被打残躲在箱子后,我绕到B通偷了两个,最后剩个狙击手在中门架着他,我捏着个手雷从狗洞跳出去同归于尽,赢的那一刻我们俩在网吧吼得整排人都回头看,网管过来拍我们桌子说“再喊就给你们俩机子下了”,我们捂着嘴笑,冰红茶洒了一键盘都不在意。
后来中考,我们俩考去了不同的高中,住校不让带手机,半个月才能放一次假,每次放假第一件事就是约在老网吧开CF,可他的狙击好像没那么准了,我拿着AK也经常扫一梭子打不到人,他说高中作业多,好久没摸电脑了,我说我也是,上次打还是月考完偷偷溜出来的,再后来上大学,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有了自己的新圈子,CF出了英雄级武器,出了吃鸡模式,出了花里胡哨的皮肤,我们的号里攒了一仓库的枪,却再也没凑到一起打过几局,偶尔微信聊天,他会发个CF的活动链接给我,说“上线领枪啊,新出的毁灭皮肤挺好看”,我回“最近忙实习,等有空的”,可那个“有空”,一拖就是五六年。
去年过年回家,我路过老网吧,发现它早就重新装修了,换成了曲面屏,机械键盘,网费涨到了十块钱一小时,我正站在门口发呆,突然有人拍我肩膀,回头就看见甲乙,比高中高了一个头,穿着西装,手里拎着刚买的年货,跟我一样盯着网吧招牌愣神。 “打一局?”他先开口,跟十二年前戳我胳膊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们开了两台机子,登了早就落灰的号,“甲不菜”和“乙不坑”的ID亮起来的时候,我突然鼻子有点酸,还是运输船,还是对角狙,他的狙击果然马得不行,被对面拿个新手M4打了好几次,我拿着当年最爱的AK,手都抖得压不住枪,打了半天才杀了两个人。 “你这也不行啊甲不菜,当年不是把把ACE吗?”我笑着怼他。 “你还好意思说我乙不坑?你那M60当年都比这AK打得准。”他也笑,手放在键盘上,却没再急着冲。 打到一半他突然说,他下个月要结婚了,新娘是高中同学,让我当伴郎,我盯着屏幕里奥摩傻乎乎的角色,说行啊,到时候我给你挡酒,就像当年我在你身后给你挡子弹一样。 那天我们没打多久,走的时候外面飘着小雪花,他递了根烟给我,我摆摆手说不会,他笑了笑自己点上,说“时间真快啊,当年我们俩还说要一起打百城联赛呢”。
其实我没告诉他,我后来自己打过好几次百城的线上赛,每次都在海选就被刷下来,身边换了好多个队友,却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在我拿M60扫到他的时候不生气,会在我扔闪白到他的时候笑着骂我两句,会跟我凑一对傻乎乎的“甲乙”ID,把整个青春期的热血和快乐,都耗在那艘小小的运输船上。
现在我偶尔还会登CF上去看看,好友列表里“甲不菜”的头像永远是灰的,仓库里还躺着当年他送我的那把七天的花狙,早就过期了,我却一直没舍得删,很多人说CF早就凉了,是过时的游戏,CF从来不是什么过时的游戏,它是我三块钱一小时的青春,是冰红茶和辣条的味道,是耳机里扯着嗓子的报点声,是我和甲乙之间,不用多说半句的默契。
毕竟不是所有的队友都能叫“甲乙”,也不是所有一起打过枪的人,都能当一辈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