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火交织的CF情谊战队,我青春里永不散场的热血局
《枪火里的CF情谊》以《穿越火线》(CF)为载体,围绕“CF情谊战队”展开,记录了一群玩家在枪林弹雨的游戏对局中结下的深厚羁绊,从并肩作战的排位冲分、守点拆包的默契配合,到赛后插科打诨的闲聊、失利时的互相打气,那些在枪声与语音里攒下的热血与温暖,并未随青春流逝散场,成为玩家心中最鲜活的青春印记,见证了游戏之外跨越虚拟的真挚情谊,是一段未落幕的青春热血回忆。
前几天整理旧硬盘时,翻出个命名为“2016年黑网吧五连坐”的文件夹,点进去是段糊到发虚的视频:五个穿校服的脑袋挤在19寸显示屏前,烟味(当然是偷摸藏的橘子味电子烟)混着泡面味快溢出屏幕,耳机里的无线电喊得震耳:“A大掉包!A大掉包!”“烟雾弹给我封死!”最后一声“奈斯!”炸出来的时候,镜头晃得厉害,有人拍着桌子喊“今晚加肠!”,有人把半瓶冰可乐碰洒在键盘上,我盯着屏幕里留着齐刘海、笑到眼睛眯成缝的自己,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我念叨了快十年的“cf情谊”,从来不是什么游戏里的虚拟羁绊,是我整个青春里最实打实的、烫人的温度。
最早接触CF是初二,那年家楼下开了间黑网吧,玻璃门贴着“未成年人禁止入内”,老板却总在放学点留着门,五块钱就能玩三小时,还送一杯兑了大半水的橘子粉,我第一次进网吧是被同桌阿凯拽去的,他拍着胸脯说“哥带你打运输船,拿ACE给你看”,结果那天他拿着M16在集装箱后面被人狙得连妈都认不出来,反倒是我瞎猫碰死耗子,拿个新手送的USP爆了三个头,最后被网吧里坐我们旁边的“大神”阿哲嗤笑:“俩菜鸡,要不要带你们打排位?” 就这么凑齐了五个人:永远冲在第一个当“炮灰”的阿凯,狙神附体能在黑色城镇中门连穿三个的阿哲,永远蹲在后排给我们补烟雾弹、带包的“后勤部长”阿远,还有唯一的女生——阿哲的表妹小棠,她玩不了步枪,却把猎狐者玩得溜,总拿着个马来剑在刀战里把我们追得满地图跑,我们笑她是“马来狗”,她就拔我们电脑电源。 那时候的情谊真简单啊,简单到打游戏攒的GP点,会第一时间给刚被洗了号的阿远买把M4A1;简单到谁考试考砸了被爸妈扣了零花钱,剩下四个人凑钱给他开机器、买泡面,卤蛋都要分五瓣;简单到打战队赛输了,没人会怪谁枪法菜,只会拍着桌子喊“刚才那波我闪没丢好,我的我的”,转头就凑在一起研究战术到后半夜,连第二天早自习打瞌睡被老师罚站都要凑在走廊里笑。 我印象最深的是中考前一周,我们约好最后打一次战队赛,打完就收心考试,结果那天阿凯迟迟没来,我们打他电话他带着哭腔说,他爸妈要把他送回老家读高中,明天就走,现在被锁在家里出不来,我们四个当时就急了,阿哲带着我们绕到他家小区楼下,他在三楼卧室窗户边探脑袋,我们蹲在树底下喊他,他把书包用绳子吊下来,里面装着他攒了半年的CF点卡,还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我的号给你们玩,别给我掉段,等我回来一起打百城。” 那天我们四个在网吧开了五台机器,阿凯的号就挂在我们旁边的座位,无线电里永远留着他的位置,我们打了一晚上,赢了就对着空座位喊“阿凯你看哥牛不牛”,输了就抹眼睛,说“等你回来我们肯定能拿区冠军”,网吧老板那天没催我们下机,还给我们送了五瓶冰可乐,说“小伙子们,以后常来”。 后来我们真的没散,阿凯回老家读了高中,每到周末就泡在网吧跟我们连麦,YY频道的密码永远是我们第一次拿战队赛冠军的日子;阿哲去当了兵,退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我们去网吧,说“老子两年没摸枪,今天要把你们都打哭”;阿远读了计算机系,毕业之后真的去了游戏公司,说以后要做个比CF还好玩的游戏,让我们当第一批测试员;小棠成了设计师,现在我们五黑的头像还是她画的,五个Q版的角色,分别拿着我们当年最擅长的枪。 去年过年我们凑齐了,还是在当年那家黑网吧——哦不对,现在已经改成正规网咖了,屏幕换成了曲面屏,键盘是机械的,再也没有黏糊糊的鼠标和泡面味,我们五个坐成一排,还是打黑色城镇,还是当年的战术:阿凯冲A大,阿哲架中门,阿远带包,小棠守B,我打辅助,第一局刚开局,阿凯就被人秒了,他拍着桌子喊“我靠这小子开G吧!”,阿哲在旁边笑他“你这两年菜得跟个新手似的”,小棠拿着马来剑追着对面的人砍,阿远蹲在包点半天不动,我们喊他干嘛呢,他举着手机说“给我儿子拍个视频,看你爸当年跟叔叔阿姨打游戏有多厉害”。 那天我们打了一下午,输多赢少,却笑到肚子痛,走的时候网咖老板过来送烟,说“我还记得你们几个,当年天天挤在角落里打CF,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我们笑着跟他打招呼,出门的时候风刮在脸上,阿凯突然说“你们说,当年我们说要一起打百城,现在怎么连打个排位都费劲了”,没人接话,但是我们都笑了。 其实哪有什么遗憾呢?我们没拿过百城冠军,没成为什么职业选手,甚至现在工作忙了,有时候一两个月都凑不齐一次五黑,可那些在运输船里一起冲过的桥,在黑色城镇里一起守过的点,在YY里一起喊过的“奈斯”,在网吧里一起分过的半根肠、半瓶可乐,那些被老师抓过的现行、被爸妈追着打的经历、隔着几百公里连麦的夜晚,早就成了比任何冠军都珍贵的东西。 有人说游戏里的情谊都是假的,关了电脑谁也不认识谁,可我知道不是的,CF对我们来说,早就不是一个游戏了,它是个藏着我们青春的盒子,只要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听到那声熟悉的“fire in the hole”,我们就还是当年那个穿着校服、挤在黑网吧里、以为只要五个人在一起就能赢下全世界的少年。 前几天阿凯在群里发消息,说五一回来,约着老地方见,后面跟着个狗头表情:“这次我肯定拿ACE,谁菜谁请吃火锅。” 我笑着回他“等着被虐”,转头打开了很久没登的游戏,好友列表里那四个灰色的头像好像下一秒就会亮起来,无线电里的声音好像又在耳边响: “快过来,我在A大等你。” 你看,枪火会冷,地图会更新,版本会迭代,可那些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骂、一起把后背交给彼此的cf情谊,永远都不会散场。 这局打完,我们下一局,还做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