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湖快意撞上PUBG枪火,跨次元吃鸡风云里藏着庆余年瀑布取景地答案?
围绕跨次元碰撞与影视取景地两大话题展开,提及将国风武侠江湖设定与战术竞技游戏《PUBG》的战场玩法相结合,打造跨次元“吃鸡风云”的创意构想,同时抛出疑问——爆款剧集《庆余年》中经典瀑布场景的具体取景地位置,将二次元游戏联动创意与热门影视文旅打卡相关内容并置,兼具娱乐话题性与文旅探索指向。
当澹州城的晨光还裹着范闲啃鸡腿的油星,当监察院的暗探还在整理北齐密报,当二皇子的折扇还摇着“与民同乐”的幌子,没人会想到,庆国的天潢贵胄、江湖高手们,会一脚踩进名为“PUBG”的陌生战场——没有诗会斗酒,没有朝堂权谋,只有缩圈的毒雾、轰鸣的载具,和“活下去才能吃鸡”的铁则。
这场跨次元的乱局,始于范府那台被范思辙偷偷改了线路的“仙机”,本来这小子是想接个线路赌马赚银子,没成想一道雷劈下来,把正在范府赴宴的一众人全卷进了屏幕里,等范闲揉着眼睛爬起来,身上的锦衣已经换成了灰扑扑的作战服,脚边躺着把锈迹斑斑的S686,耳边还飘来机械音:“欢迎来到PUBG战场,距离军事竞赛体验活动开始还有30秒。”

“这是什么地界?比北齐的密林还瘆人?”说话的是五竹,他脸上的黑布没换,手里却多了个平底锅,敲了敲枪身,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有杀气。”范闲刚要答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哀嚎:“我的姐!我的亲姐!这铁疙瘩怎么扣不动啊!”是范思辙,正抱着一把UZI跟弹匣较劲,旁边范若若提着把M416,正皱着眉研究瞄准镜,看见范闲眼睛一亮:“哥,这东西比咱们的弓箭准头远,就是后坐力大了些。”
队伍还没凑齐,远处山坡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这铁鸟飞得比我院里的鸽子快多了!范闲!来跟老夫比一比,谁先拿这劳什子‘第一’!”是庆帝,他没穿龙袍,一身三级甲裹得严实,手里居然攥着把AWM,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宫典,正抱着一堆倍镜和子弹,苦着脸劝:“陛下,这‘毒圈’要缩了,咱们得先跑啊!”
庆帝这边刚摆好帝王架子,旁边树林里突然窜出个人影,手里举着个震爆弹就往这边扔,嘴里喊着:“殿下莫慌!我老辛来护驾!”是辛其物,他官服还没换全,脸上沾着草屑,震爆弹没扔准,正好在庆帝脚边炸开,白光亮起的瞬间,只听见庆帝的怒吼震得林子里的鸟都飞了:“辛其物!你回去就把监察院的职司辞了!给朕去浣衣局洗三个月袜子!”
这边闹得鸡飞狗跳,另一边的房区里,二皇子正蹲在墙角,折扇换成了烟雾弹,身边的谢必安手里攥着把Kar98k,眉头拧成了疙瘩:“殿下,这枪虽利,却不如我的剑顺手,而且这圈子缩得太快,咱们的药不多了。”二皇子咬了口随手捡的能量棒,脸皱成了包子:“这什么破东西,比东宫的点心差远了……对了,看见李承乾了吗?我刚才看见他跟着长公主跑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太子开着辆三人摩托歪歪扭扭地冲过来,后座上的长公主裹着吉利服,手里举着把Groza,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哪里还有半分深宫贵女的样子:“承乾!往左边开!那边有空投!范闲他们肯定在附近!给我撞过去!”太子车技堪忧,一头撞在了石头上,两个人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长公主爬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三级头,气得直拍摩托:“李承乾!你这骑术比御花园的马还不如!”
战场的圈越缩越小,各路神仙也凑得越来越齐,海棠朵朵提着把S12K从野区摸过来的时候,王启年正蹲在草里当“伏地魔”,脚边摆着一堆他刚偷摸捡的止痛药和肾上腺素,看见海棠赶紧招手:“圣女大人!来这儿躲着!我跟你说,我刚才看见四顾剑的徒弟们拿着平底锅追着影子打,说他抢了他们的三级甲!”海棠刚蹲下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可否分老衲一瓶止痛药?”是苦荷,他一身僧袍破了好几个洞,手里攥着个破片手榴弹,脸色发白,显然是被毒圈烫得不轻。
最离谱的是陈萍萍,他的轮椅被系统换成了带轱辘的装甲车,手里握着把加特林,监察院的黑骑们排成一排跟在他身后,清一色的M249,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谁见了都得躲着走,费介跟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个医疗箱,嘴里还念叨:“这毒比我配的毒药还狠,等回去我得研究研究,配个解药出来……哎,言冰云呢?这孩子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言冰云其实蹲在P城的房顶,手里握着把Mini14,一脸严肃地盯着下方,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切为了大庆……这把鸡必须是大庆的。”结果刚说完,就被身后摸过来的郭保坤一平底锅拍在了后脑勺,郭保坤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皮肤,手里举着个玩具枪似的信号枪,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言冰云!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这把我赢了,我就回去让我爹给我升官!”他刚要捡言冰云的装备,就被从窗户里跳进来的林婉儿一猎枪喷了个正着——林婉儿怀里还抱着半只没吃完的烤鸡,嘴里含糊不清:“敢打我范闲哥哥的朋友,看枪!”
决赛圈缩在麦田里的时候,剩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庆帝的AWM对准了陈萍萍的装甲车,长公主的Groza瞄准了二皇子的方向,五竹握着平底锅挡在范闲身前,范若若的M416已经上了膛,王启年偷偷把最后一个烟雾弹攥在了手里,海棠朵朵的S12K已经上好了膛,连苦荷都攥紧了手里的手榴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范闲突然站起来,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扔,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里,从背包里掏出一摞纸,扯着嗓子喊:“都别打了!我跟你们说!这游戏最后就算吃了鸡,也没银子拿!我这儿有个生意,咱们合伙开个‘庆国吃鸡馆’,把今天这事儿编成话本,再卖些周边,保准比范思辙赌马赚得多!到时候人人有份,分红对半分!”
范思辙第一个跳起来:“哥!我看行!我来管账!”王启年赶紧点头:“我管收钱!保证一分钱都不落到外人手里!”二皇子扇子(哦不,烟雾弹)一收:“算我一股,我要三成。”庆帝摸着下巴想了想:“朕要五成,不然你们这馆开不成。”长公主挑了挑眉:“我要四成,不然我让你们的话本卖不出去。”陈萍萍转动着轮椅上的加特林,笑了笑:“我监察院负责安保,不过分吧?”
就在一群人讨价还价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毒圈已经缩到了脚边,机械音响起:“本局比赛结束,获胜者——平底锅!”
众人低头一看,五竹手里的平底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正好在圈中心,成了最后“存活”的东西。
后来回到庆国,“庆余吃鸡馆”真的开了起来,话本《庆余年PUBG风云》卖得脱销,范思辙赚得盆满钵满,王启年偷偷藏了好几个私房钱箱子,庆帝把那把AWM带回了宫,挂在御书房里,说比弓箭好玩,只是偶尔有人问起那天的事,五竹都会轻轻敲敲手里的平底锅,声音没什么起伏:“鸡不好吃,还是范闲做的红烧肉好吃。”
而范闲呢,他再也没碰过PUBG——毕竟那天他刚落地,就被范若若不小心走火打了半管血,还被辛其物的震爆弹闪了三次眼睛,最后蹲在毒圈里的时候,还被郭保坤扔的香蕉皮滑了一跤。
“什么吃鸡,”范闲啃着林婉儿递过来的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家里的鸡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