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领域星光熠熠,那些年在LOL攒下的过命好友与男爵领域人气探秘
在《英雄联盟》男爵领域,玩家们曾攒下不少过命交情的好友,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光里,男爵领域的星光承载着大家开黑配合、逆风翻盘的热血回忆,作为较早开放的全网络大区,男爵领域曾凭借跨网互通的优势吸引大量不同网络运营商的玩家入驻,高峰时段人气旺盛,匹配、排位等待时长较短,开黑氛围浓厚,不过随着游戏环境变化,如今人气有所回落,但仍有不少老玩家留守,和当年的过命好友偶尔上线重聚,守着属于他们的游戏星光。
我至今都记得2017年男爵领域开服那天的弹窗——全网络大区,不管你是电信的延迟选手还是网通的卡顿玩家,终于能凑在同一个服务器里开黑,我抱着“终于不用跟异地朋友纠结跨区延迟”的念头点了进去,ID随便敲了个“打野别抢我蓝”,刚做完新手教程就被公屏里一句“有没有刚入坑的新手凑队打匹配,不喷人”勾走了,那是我在男爵领域认识的第一个好友,ID叫“辅助插眼至今未归”。
那时候我们五个人凑了个固定队,全是来自天南海北的陌生人:辅助是个在成都读大二的姑娘,玩奶妈永远把大招留给残血的我,哪怕自己被对面打野追得绕塔跑;上单是个东北大哥,在哈尔滨做汽修,每次开黑都能听见他那边扳手敲零件的叮当声,选个盖伦能在塔下蹲十分钟,团战永远第一个冲上去喊“你们撤我扛着”;ADC是个浙江的高中生,那时候总偷摸拿家里电脑玩,一到九点就会突然压低声音说“我妈来送牛奶了你们别说话”,留下我们四个在语音里憋笑到技能都放歪;还有个打野是个山东的程序员,永远比我们晚十分钟上线,说“刚改完bug这就来”,玩个盲僧从来没踢中过对面C位,却总能在我被抓的时候从三草里钻出来,哪怕是来送双杀。

男爵领域的服务器好像天生就带着点“江湖气”,没有老区那么多“段位歧视”,不会因为你是青铜就不让你碰位置,打排位连跪了公屏喊一句,总能有人拉你进队说“走,哥带你赢回来”;碰到队友吵架,总有人秒选个提莫说“再吵我就去中路种蘑菇送人头”,闹着闹着矛盾就消了,我跟那四个固定队友从S7打到S11,从青铜磨磨蹭蹭打上了铂金,中间闹过笑话也红过脸:有次辅助姑娘把大招给了对面残血的提莫,被ADC吐槽了两句,气得她退了语音,我们四个排了一把送了二十个人头,集体改ID叫“对不起来拿蓝”“对不起来拿红”“对不起来拿龙”“对不起来拿人头”,蹲在她上线的对局里给她让buff,哄到她笑着回来骂我们“有病”;东北大哥那年冬天店里着火,半个月没上线,我们四个天天在他的留言板刷“盖伦你再不上线我们就把你塔皮吃光了”,直到他上线说“人没事,就是电脑烧了,过两天攒钱买新的跟你们冲钻石”,我们在语音里沉默了半天,最后凑钱给他买了个新主机,他收到的时候在语音里哭,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网友这么惦记。
后来大家慢慢忙了起来,高中生考去了北京读大学,专业课忙得脚不沾地,上线时间越来越少;程序员升了项目主管,加班到凌晨是常事,头像永远是灰色的;辅助姑娘毕业去了深圳做策划,赶上项目上线连轴转,偶尔上线打一把,手生得连W技能都能放歪;东北大哥的汽修店扩了门面,招了两个徒弟,自己很少蹲在店里打游戏了,我们的五黑群从每天99+,慢慢变成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有人发一句“有没有人上线打一把”,有时候凑齐三个人都难,更多时候是上线挂着机,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些灰掉的ID,想起以前连麦到凌晨的日子。
上个月我加班到十点,鬼使神差点开了很久没登的LOL,选了男爵领域的区,刚上线就收到个组队邀请,ID是“辅助插眼至今未归”,我点进去,语音里瞬间炸开了熟悉的声音:东北大哥的大嗓门、程序员带着困意的笑、ADC小伙子压低声音说“我在宿舍呢你们小点声”,辅助姑娘还是软乎乎的语气:“就等你了,我刚买了奶妈新皮肤,这次肯定不把大招给对面。”
那天我们打了三把匹配,输了两把,最后一把打野的盲僧终于踢中了对面C位,我们在语音里喊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打完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ADC说“我明天早八得睡了”,东北大哥说“我明天要去进配件也撤了”,辅助姑娘说“我下周去成都出差,有没有人约火锅”,我看着屏幕里五个人站在泉水里的英雄,突然明白男爵领域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服务器——它是我们这些隔着千山万水的人,在网络上搭的一个小据点,那些一起抢过的蓝buff、一起翻过的盘、一起喷过的对面打野,从来都不是没用的数据,是我们在匆匆赶路的青春里,攒下的最没有功利心的朋友。
现在我的好友列表里还是躺着很多灰掉的ID,有的人可能再也不会上线了,但我永远记得他们曾在我被生活追得狼狈的时候,在召唤师峡谷里给我让过蓝、挡过技能、说过“别怕我在”,毕竟在男爵领域认识的朋友,从来都不是隔着屏幕的陌生人,是我们在另一个世界里,一起扛过塔、一起拿过五杀的“过命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