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废墟,她携人类火种杀穿尸潮逆战僵尸女帝
末日废墟之上,尸潮翻涌吞噬着人类最后的生存希望,被称作“逆战僵尸女”的她,身携人类存续的火种,于断壁残垣间浴血拼杀,硬生生在层层尸潮中杀出一条血路,直面统御尸群的恐怖僵尸女帝,以悍不畏死的姿态打响末日绝境里的逆袭之战,为岌岌可危的人类文明挣得一线生机。
残阳把废弃的沿江高速染成血红色的时候,林野把最后一颗步枪子弹压进弹匣,抬头就看见那个传说中的“僵尸女”站在百米外的高架断口上。
风卷着焦糊的尘土刮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逆战小队作战服猎猎作响,左臂的皮肉翻着狰狞的伤口,没有流血,泛着感染后特有的灰青色,可她握着改装长刀的右手稳得像钉在地上的钢桩,背后斜挎的帆布包里,隐约露出半罐给幸存者留的婴幼儿奶粉——和传闻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尸类怪物,半点都对不上。
故事要从三个月前的尸潮爆发说起。 未知病毒席卷城市的时候,苏晓还是逆战应急小队的突击手,队里给她的代号是“晓枪”,出了名的快枪手,百米外能打爆丧尸的头颅,那天他们接到任务去沿江医院撤侨,为了掩护病房里的三个孤儿和一对老夫妇撤退,她主动断后,被藏在楼梯间的变异丧尸抓穿了左臂。 按照队里的铁则,被感染者必须就地隔离,可看着身后吓得哭都哭不出声的孩子,苏晓咬着牙把已经对准自己太阳穴的手枪挪开,用战术匕首剜掉了伤口周围的腐肉,简单包扎后就一头扎进了尸潮里——她想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把最后几个幸存者送到安全区。 谁也没想到她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融合:病毒没有侵蚀她的神智,反而给了她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和自愈能力,只是左半边身体永远留下了感染的痕迹,不能见正午的强光,需要定期摄入少量抑制药剂才能保持清醒,一开始安全区的人怕她,朝她扔石头,叫她“僵尸女”,说她是混在人堆里的怪物,直到她单人单刀砍翻了围堵安全区的尸群,把被掳走的孩子送回围栏里,把攒了半个月的药剂和食物放在门口转身就走,人们才慢慢知道,那个传闻里的“僵尸女”,从来没站在怪物那边。 “后面的尸群还有十分钟到,你们的车没油了,走不远。”苏晓的声音带着点感染后的沙哑,她从高架上跳下来的时候,落地的声音震得脚边的碎石滚了滚,扔给林野一个装着满当当子弹的战术包,“前面三公里有个废弃的防空洞,我存了物资,钥匙在我脖子上挂着,等会我引开变异尸王,你们带着人往那边走。” 林野攥着弹匣的手紧了紧:“你跟我们一起走,我们有实验室的研究员,说不定能治好你。” 苏晓笑了笑,灰青色的左臂抬起来,指了指自己胸口逆战小队的徽章,那枚徽章被她擦得发亮:“治不好啦,我能感觉到病毒在往心脏爬,说不定哪天就真的没神智了。”她顿了顿,抬眼望了望安全区的方向,声音放得很轻,“我爸妈以前说,当穿了这身衣服,就算只剩一口气,也得护着活人,我现在半人半尸,算不得活人,但那些尸崽子想跨过我去伤人,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远处传来变异尸王的嘶吼,震得地面都在发颤,密密麻麻的尸群像黑色的潮水从高速尽头涌过来,苏晓把背后的奶粉包塞给林野,反手抽出长刀,刀身在残阳下闪过冷光,她没再回头,只留下一句话被风刮到众人耳朵里:“记着,等以后日子过好了,给我在碑上留个名,就写逆战小队苏晓,别写什么僵尸女。” 她迎着尸潮冲上去的时候,林野看见她作战服背后的“逆战”两个字,在漫天的尘土里亮得惊人。 那天的尸潮没冲到幸存者面前,有人看见那个灰青色身影在尸群里杀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抱着变异尸王摔下了高架下的江里,连尸体都没找见。 后来安全区建起来了,沿江的高架下立了块碑,上面没有写“僵尸女”,只有一行烫金的字:逆战战士苏晓之墓,每年清明都有人带着孩子来献花,孩子们听大人讲,很久以前有个很厉害的阿姨,她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鬼躯,却站在人和怪物的边界上,替所有活人扛住了末日的灾。 风从江面吹过来的时候,碑前的野花晃了晃,像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作战服,站在光里,轻轻敬了个礼。 从来没有什么天生的英雄,哪怕半脚踏进黑暗,只要心还向着活人,就是最顶天立地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