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8000分天梯第一并非开挂,是在毒圈里熬出来的普通人,PUBG天梯是什么?
PUBG天梯是《绝地求生》官方推出的竞技段位匹配系统,会根据玩家对局表现累计积分、划分段位,8000分属于天梯最顶端的对局层级,云集了全服技术最顶尖的玩家,而能登顶天梯第一的玩家,并非大众刻板印象里使用外挂的作弊者,也不是天赋异禀的“神”,更多是在高强度的顶端对局里反复打磨技术、沉淀意识,在高压毒圈环境中熬了无数场次,靠持续练习堆出实力的普通玩家。
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个ID叫“老烟枪”的PUBG天梯第一,是在赛季结算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那天直播平台的PUBG区炸了锅——常年被职业选手、主播工作室账号占据的亚服天梯榜首,突然换了个没认证、没粉丝牌、头像还是默认三级头的素人号,分数比第二名高出整整127分,在人均“锁头透视”质疑的高分段,他的战绩页干净得离谱:KD4.2,场均伤害487,吃鸡率21%,最显眼的是“场均移动距离12.7公里”——比同分段选手平均多了近4公里,连解说都在复盘时调侃:“别人打天梯是占点卡位等圈刷,这哥们是把绝地求生玩成了绝地马拉松。”
没人信他没开挂。 论坛里扒他的帖子盖了几千楼,有人逐帧慢放他的击杀镜头,找他跟枪的“破绽”;有人翻他的历史战绩,发现三个月前他还在铂金段摸爬滚打,KD刚过1;甚至有人扒出他的IP在西南某小县城,言之凿凿“小地方出不了这种天才,肯定是买的定制挂”,直到有人顺着他的游戏好友列表摸到他的组队记录,发现他常一起排的是个叫“丫头”的号,KD只有0.8,历史最高段位是黄金,头像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顺着这个线索摸过去的网友,最后在一个本地生活号的旧推送里找到了答案:“老烟枪”叫陈默,32岁,是县城里开电脑维修店的老板,“丫头”是他7岁的女儿,去年查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住院化疗的大半年里,小姑娘唯一的消遣就是看爸爸打PUBG——以前陈默开店闲了就打两局,从来没冲过分,女儿住院后他把店半关了,在医院走廊支了个折叠桌放旧笔记本,等女儿睡熟了就打两局,耳机音量永远只开三分之一,怕吵到病房里的人。 “丫头说想看爸爸当第一名,像课本里拿奖状的小朋友那样。”后来陈默开直播回应质疑的时候,镜头对着他身后医院走廊的白墙,他手里攥着个磨掉漆的游戏鼠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没那么厉害,就是打得多,别人一天打三四个小时,我等丫头输液的时候能打七八个小时,她醒着的时候我就不打,陪她拼积木。” 没人算过他这三个月熬了多少个通宵,高分段的局难打,大家都卡着毒圈边阴人,他就绕着圈跑,记熟每一个坡后面可能蹲的人,听声辨位练到能隔着两层楼听出敌人换弹的声音,遇到开外挂的对手,他就蹲在草里趴二十分钟,等挂壁被别人架死了再摸进圈,有次决赛圈刷在机场岛的桥上,三个职业选手组队卡他,他在水里泡了整整十二分钟,靠止痛药扛到最后一个圈缩完,拼药拼赢了的时候,他回头看病床上的女儿,小姑娘举着个画了三级头的彩笔画,正对着他笑。 赛季结算那天,陈默的号稳稳钉在天梯第一的位置,官方特意给他发了个定制的三级头奖杯,还有十万块的赛事奖金,他把奖金全捐给了儿童白血病基金会,奖杯放在女儿的病床床头柜上,旁边堆着网友寄过去的玩偶和漫画书,有人问他以后要不要打职业,他挠挠头笑,说等丫头病好了,就把店重新开起来,打游戏就是个消遣,“哪是什么神啊,我就是个想给闺女做榜样的爹,她想看第一,我就给她拿个第一回来。” 后来我再上PUBG,经常能在匹配里遇到他的号,有时候带着那个KD0.8的“丫头”,跳P城刚落地就成盒,他就在麦里笑,说“丫头你别往人脸上冲啊,爸爸给你捡三级头”,公屏里有人认出他是那个天梯第一,打字说“大神带带我”,他就回:“啥大神啊,我就是个修电脑的,这游戏啊,只要你肯熬,肯为了想赢的人多跑几步路,谁都能当第一。” 那天的圈刷在渔村的海边,他带着女儿蹲在草里,远处的海面上浮着个空投,阳光落在游戏界面的排名上,他的ID后面,那个亮闪闪的“赛季第一”徽章,比空投里的AWM还耀眼。 哪有什么天生的天梯第一啊。 不过是有人为了心里的那点念想,在毒圈里多扛了几秒,在没人看见的夜里多跑了几公里,把普通人的坚持,熬成了别人眼里遥不可及的神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