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帧热爱里成长,儿童动画教学,陪你拼出会发光的自己
这是一部面向儿童的动画教学内容,核心围绕“逐帧热爱”的动画学习主题展开,它以贴近孩童认知的趣味形式,拆解动画逐帧创作的基础逻辑,引导孩子在观察、动手尝试帧画面创作的过程中,感知动画艺术的魅力,内容不局限于技法科普,更注重激发孩子的创作热情,鼓励他们在逐帧打磨的小创作里释放想象力,在沉浸式的动画学习体验中找到热爱、建立自信,慢慢拼出闪闪发光的自我。
第一次萌生学习动画的念头,是在大三的一个冬夜,我窝在出租屋的小书桌前重刷《疯狂动物城》,看到朱迪攥着警徽站在火车站台,风把它的长耳朵吹得晃来晃去,连耳尖绒毛被风吹动的弧度都软乎乎的真实,那瞬间我突然反应过来:那些让我记了好多年的感动——龙猫举着等公交的大荷叶、哪吒脚踩混天绫的冲天一瞥、甚至是《中国奇谭》里小妖怪眼睛里晃荡的星光,根本不是“凭空变出来的魔法”,是有人一帧一帧,把心里的浪漫攒成了会动的梦。 那时候我读的是和动画完全不沾边的会计专业,手里还摊着没做完的成本会计习题,屏幕里朱迪的火车正哐当哐当开往动物城,我盯着屏幕突然就红了眼:我也想做这样的造梦人。 学习动画的起点远没有“造梦”听起来浪漫,甚至可以说是灰头土脸,我攒了三个月的生活费买了块入门手绘板,装软件的时候把电脑搞崩了两次,第一次跟着教程画小球弹跳,画了整整三十帧,播出来的动画却像个硬邦邦的石头在砸地板,连最基础的“缓入缓出”“挤压拉伸”原理都摸不清,那时候泡在动画论坛里看前辈分享,看到有人说“动画是时间的艺术,差两帧,情绪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还不太懂,直到后来练人物走路,我画的角色总像个提线木偶,我对着镜子走了一下午,抬脚跟时脚踝的发力、落脚时膝盖的微弯、走路时肩膀和胯部反向的轻轻晃动,甚至连走得快时头发的摆动幅度,我都拿着小本子一帧一帧记下来,再回去改原画,当那个小人终于在屏幕上自然地迈开步时,我盯着循环播放的动画看了十几遍,突然懂了那句话:动画哪里是画“动的画”,是画“动的规律”,是把我们每天都见、却从来没仔细留意的生活细节,一帧一帧攒进画面里。 后来我索性跨考了动画专业的研究生,真正系统学习动画之后,才发现之前的自己不过是摸到了门槛,原来除了画原画,还要学分镜:一个3秒的镜头,要怎么切景别才能把情绪递到观众心里;要学绑定:给建好的模型装上能活动的“骨骼”,权重刷不好,角色动起来就会像穿了件不合身的硬衣服;要学动画规律里那些细碎的“小心机”:角色惊讶时要先顿12帧再瞪眼睛,难过垂头时肩膀的下落要比头慢半拍才显得沉,甚至连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转几个圈、飘多久落地,都藏着创作者想给观众的情绪暗示,我曾为了做一个1分钟的二维短片,在画室熬了三个通宵,手上沾的铅灰洗了三天还在指甲缝里,当短片结尾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终于伸手接住了飘落的梧桐叶时,我趴在数位板上睡着了,梦里都是帧速率在跳。 当然学习动画的路上也不全是热血,我也见过很多人中途离开:有人说做动画太苦了,一帧帧熬到秃头,工资还不如做平面设计高;有人说逐帧画太磨人了,画半个月的镜头可能正片里就剪进去两秒;我也有过卡壳卡到崩溃的时候,去年做毕业短片,有个主角在雨里哭的镜头,我改了十七版都不对——总觉得眼泪掉得太刻意,情绪浮在表面,后来我的导师跟我说:“你别总盯着眼泪怎么掉,你想想你上次在雨里难过的时候是什么样?是肩膀先抖,还是鼻子先酸?掉眼泪之前,是不是会先吸一下鼻子?”我那天翻出了高中时和好朋友告别后在公交站拍的视频,视频里我淋着雨,攥着书包带憋了好久,眼泪是先砸在鞋面上,我才抬手去擦的,回去之后我重新调整了帧序:先给攥紧的书包带一个两秒的特写,再是肩膀极轻地抖一下,然后眼泪掉在积水里晕开小圈,最后才是抬手蹭脸的动作,那版交上去的时候,导师看了没说话,只是给我递了张纸巾。 现在我毕业进了动画工作室,成了真正的“造梦人”,还是会经常为了一帧的调整熬到深夜,还是会在看到自己参与做的角色在屏幕上动起来的时候,心脏咚咚跳,前阵子我收到一个小朋友的私信,她说看到我们做的短片里,那个怕黑的小兔子抱着星星灯走过长巷子的时候,突然就不怕自己一个人睡了,那瞬间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冬夜,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想做动画的自己——原来学习动画这条路,从来不是我一个人在追光:我学着把生活里的软和、热爱、没说出口的温柔,一帧一帧缝进画面里,而这些画面,终会跨过屏幕,轻轻抱一下某个在看的人。 前几天我收拾旧东西,翻出了最开始学动画时画的那本小球弹跳练习册,纸页都被橡皮蹭得起了毛,第一页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要做能让人笑也让人暖的动画”,现在我还是走在学习动画的路上,知道前面还有好多要练的原画、要磨的镜头、要懂的道理,但我一点都不着急,毕竟动画本身就是慢慢来的艺术啊——1秒24帧,每一帧都踏踏实实地画,那些你花出去的时间、熬过夜的灯光、藏在帧里的热爱,总有一天,会在屏幕上亮起来。
